独斟还独醉

流浪诗人有自己的旅途

【薰兔】罪

·教父薰×唱诗班兔
·ooc,ooc,ooc
·小学生文笔
·标题乱起系列

羽风薰很烦躁,他本该在明媚的午后和各种可爱的女孩子约会,现在却因为朔间零不得不坐在昏暗的忏悔室里听教徒的告解。
"羽风君,偶尔也做点与女孩子无关的工作吧。"
"喂喂,你说的根本就是个肯定句吧朔间,我能拒绝么?啊~这种事情好无聊的,知道自己错了却不改正,抱怨给别人听又有什么用呢?更何况和女孩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管怎样,一切就拜托羽风君了哟。"朔间零的笑容丝毫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忏悔室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那么,这次来的又会是什么人呢?地中海大叔?闺房寂寞的贵妇?忙于谈课和谈恋爱的中学学生?羽风薰想。
在对方开口之前,猜测对方的身份可是他坐在这里唯一的乐趣了。
"上帝将会聆听你的罪过。"
"啊、不酸(算)是罪过吧?只素(是)一些小发(烦)恼啦。"
"我系(喜)欢上衣(一)个人,但素(是)赶脚(感觉)对方并不退(对)自己这种类型感兴趣。"
什么嘛,只是来恋爱咨询的男生啊?虽然听声音感觉很可爱,但如果是女孩子的话,他会更乐意提供帮助,哪怕亲身上阵也可以哦?
羽风薰偏过头,透过屏风的些许缝隙能看到对方金色的发尾在无光的环境里闪闪发亮。
这种说话咬舌的毛病跟唱诗班的成鸣君很像啊,搞不好就是本人呢哈哈哈哈哈。
......等等,本人?!羽风薰被内心冒出的想法击中,僵在原座。

羽风薰跟唱诗班的仁兔成鸣不算熟人,但总归认识,毕竟是同时期来到这个教堂的神职人员。
他还记得第一次推开这座教堂的大门时,对方正站在阶梯上唱着他曾听过无数次的颂赞神之言,朝霞从对方身后的彩绘玻璃照进来,他也有一瞬间感觉天使降临。
"你好啊,你是新来的神父?我叫仁兔成鸣,看在大家都是新人的份上,你就不用叫我仁~哥啦。"对方对自己这么说。
那刻,仿佛有一阵春风顺着他的话语,吹进羽风薰的心里,让心中的原野刹那间千树万树梨花开。
就是这个让羽风薰觉得太过美好的初遇让他一度误会仁兔成鸣的性别,并且死缠烂打追求了对方快半年。
后来,即使误会澄清,羽风薰也养成了一个默默关注仁兔成鸣的习惯,尽管连本人都没有察觉的样子。

那天的忏悔到底是怎么结束的,羽风薰自己都记不真切。
只能想起他胡乱说了《圣经》里的一大段话和对方"嗯、啊、哦"的回答。
羽风薰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时的心情,好像上帝在他面前"啪"地关上一扇门,冷风从剩下那扇被打开的窗户倒灌进去,吹得他遍体生寒。
羽风薰和很多女孩子交往过,也和她们从容挥别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他从不觉得惋惜或者难过,因为他知道自己总会遇见下一个和他走一段路得女孩子。
可是,仁兔成鸣只有一个。在同龄人里显得娇小的仁兔成鸣,在后辈面前是可靠的大哥哥的仁兔成鸣,激动时说话会咬舌的仁兔成鸣,有温暖笑容的仁兔成鸣,他所喜欢的仁兔成鸣,他只遇见了一个。

"成鸣君,请等下。"
"诶?薰亲?"仁兔成鸣似乎没想到有人叫他,拿着诗篇的手松开,抖落了一地纸张。
羽风薰抓着他的手,脸上的表情是少有的严肃,深灰色的瞳孔凝视着他,仿佛要把仁兔成鸣这个人一点一点溺毙在他的眼中。
"成鸣君,上帝说,爱是恒久忍耐,爱是永不止息,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爱是不张狂。我想请求你把我放在心上如烙印,带在臂上如戳记。即使上帝以逆性之罪赐予我们永火之刑,我也定会遵守我许下的誓言挡在你身前。"*
风带起地上散落的篇章,纷纷扬扬,有如前来祝福的白鸽。

很久很久以后,久到岁月爬上他们的脸,视线模糊了彼此的面孔。
"成鸣,你当初是怎么想到去忏悔室寻求恋爱咨询的啊?"
"啊喵?恋爱咨询这种事情我真的没有做过啦。"
直到最后,羽风薰的誓言也没有实现的机会。
大概上帝决定以身相承他们真心相爱的罪吧。

fin.

*来源自《圣经》,有改动
本文所有关于宗教的事情不可考据,看着高兴就好_(:_」∠)_
感谢吃下这篇不好吃的薰兔的你【土下座】